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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個寂靜的時空中,
脫離肉體的靈魂沉眠。
世界與世界的交界處,
時空與時空的重疊裡。
我的夢與預知夢呼應,
在滯留的時間作著夢。
無論夢見什麼樣的夢,
只能祈禱並等待下去。
相信那雙打破夢網的手,
會帶著我回到光明之中。
在櫻雨中,我聽見了哭泣聲,感覺到那片傷心。
櫻瓣裡記憶著另一個自己的哀傷與淚水。
它化作一拈軟盈的羽毛,落入我的手中。
『別哭了,他們會來接我們的。』
我輕喃唸著,將那羽毛擁入懷中。
心中如此堅信不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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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六的晚上,雪莉那台被火箭筒害慘的腳踏車,終於在熱心的機車行老闆巧手下,死而復生。
一邊觀看老闆如何幫我修車,一邊詢問為啥變速會壞掉。
老闆給我起了頭就回說:『女孩子學這麼多沒用,還不如去找個會修車的男友!』
唔!可是現在又不是每個男人都很欠腳(台語:厲害)的……((嘀咕))
腳踏車終於調整到可以騎的狀態,真是太開心了!雪莉心想:這樣一來三不五時就可以去飆車了!哈哈哈!!!
久久沒騎腳踏車了,那種吹風的感覺真舒服……
可是,當我跨上腳踏車,好像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就在我身前,一直在牠待的位子,安安分分的等著我踩踏輪子帶牠去兜風……
能夠站在腳踏車的車身上,而不是坐在籃子裡;用兩隻前腳搭在車把上,好像牠也在騎腳踏車一樣,那個一直是雪莉牠獨有的特技。
我坐在腳踏車上,感覺到一陣酸楚。
跟我一起兜風的夥伴、我的青梅竹馬、我的玩伴、我的家人、我可愛的雪莉,早就不在了。
可是,為什麼當我看到那個地方,又好像看到牠那看起來呆呆的後腦袋,一直都在那裡似的呢?
我再也沒有機會帶著牠一起去夜晚的運動公園兜風,玩遊樂設施了……
嗯~想都沒想到可以連放三天假。
好在台北有盆地地形保佑,再加上白天生活活動時間的時候,夾帶水氣豐富的颱風風漩已經過去,所以沒感覺到像是颱風天。
只有晚上才會感覺到豪大雨和強風。
不過倒是有短暫性的陣風,像星期天的時候,我去三重的小舅家準備染頭髮,那陣風真是大到人都站不穩。
連摩托車都很難騎……
星期日,表妹的表姊在美髮沙龍打工,她要幫我染頭髮,顏色在上次燙頭髮時,就已經決定好了,是摩卡色。
但那天染出來的感覺,跟看到的樣品不太一樣,我覺得這個色澤也挺不錯的呢!
畢竟是在銀行上班,染得太招搖可是會被盯上的,所以不能染得太醒目。
要燈光照了才會顯色出來,但那也是目前剛染才會這樣,大概在洗個幾次頭,顏色就會再淡了。
小表妹在跟她表姊大聲抗議,說我的待遇比她還好。一邊看新出的漫畫:橘裕的作品【鏘!鏘!鏘!完結篇】乖乖染頭髮、洗頭又有按摩。
廢話,我可是大姊耶!((論年紀輩份)
嘎哈哈哈~~~
星期一,真的是閒在家,天空灰濛濛的,出去玩又怕下雨,還真是哪都不用去。
最後跟老媽在傍晚的時候去運動公園散步,空氣還挺不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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