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無名移民過來的新居民,正在煩惱著重新寫文的時機
一個把心思藏的太深的人
遇到一個把自己隱藏起來的人
注定沒有交集
那個清晨時分撥撩我髮絲的你,究竟懷抱著什麼心情我已無法知曉
雖說你是一個勇往直前的人,但仍舊無法擺脫過去的枷鎖
而一個作繭自縛的人
注定只能被黑暗吞食
至少那些你留給我的記憶,我會好好收存
在深夜忽地浮現腦海中,隨著酒光與燈黃模糊
直到放過自己再度沒入深沉的夜色裡
又或融化在初見黎明的晨光
人總是在心中留下千言萬語
總想著該如何表達如何訴說
但當那些思緒翻攪後而沉澱
殘存的也只是深夜裡的沉默
不需要隻字片語
不需要舌燦蓮花
只需要眼神流轉
只需要嘴角抹弧
若與之深交摯心
必定能相體而悟
沉默而契合
不去觸碰彼此的一切
只是在遠方靜靜遙望